“王道友不必多礼。”
范朝白看向王应时,语气明显熟络许多:“早些日子便听闻道友成功炼成‘小河清气’,当时我还特意打探了一番,原只当是误传,后才知竟是真的,道友能有如此成就,当真励志啊!”
王应摸了摸鼻尖,哈哈一笑:“不过是侥幸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林老头与王应原先就是落枫府修士,此次前来落枫府,算是故地重游。
相较于对陈清风的客气,范朝白对王、林二人更多了几分故友之间的热络。
几人闲聊了几句,林老头目光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修士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范道友,你们怎么如此戒备,莫非是落枫府也遭了邪修来犯?”
听到这话,范朝白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哎,倒不是邪修作祟,却是另一桩事,让我们头疼不已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道:“前阵子我们落枫府来了个古怪的修士,这修士所修功法当真诡异至极,不仅能随心所欲改换容貌,就连自身的法力气息都能伪装,实在让人难以分辨。”
“竟有这等奇事?”
林老头睁大了眼睛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:“法力气息也能伪装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范朝白叹了口气:“那修士有着炼气后期的修为,又极善伪装,实在太过棘手。”
“炼气后期修为,落枫府岂不是要大乱?”林老头一惊道。
“是啊,我们也本以为此人会闹得天翻地覆,可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范朝白皱着眉继续说道:“此人频繁伪装成各色人等到处出没,但他既不劫掠财物,也不动手伤人。我们查了许久,既不知他的来历,也猜不透他到底意欲何为。”
陈清风闻言,面露诧异,心中暗忖这修士行径着实怪异。
炼气后期修士已有不弱的实力,此人又擅长伪装,若真要作恶,落枫府恐怕难以抵挡。
“此人修为不俗,前段时间竟敢伪装成慕家人,去捉弄慕少主。”
范朝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咋舌:“还在慕少主察觉出异常,当即出手,打算擒住那人,但却被其逃走。
不过慕少主也并非毫无收获,成功摄取了那人一丝法力,特意存入了玉简之中,算是留了条线索。”
“此人竟然敢捉弄慕少主?”林老头这下更是惊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