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面狂鼠眼神阴鸷,沉声道:“只是落枫府有慕家修士坐镇,势力庞大,我们动不得,此番仍要对赤礁府下手。”
“我呸!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!”
另一名领头模样的越国修士啐了一口,满脸不耐。
“不过是毁坏了些草木,老子的修为竟被生生压了一层,青国修士到底是怎么忍受这种束缚的?”
“谁又不是?”
裂面狂鼠扫了他一眼,缓声道:“我等皆是越国修士,如今寄人篱下,自当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”
“难关?我们到底还要在这深山里藏多久?”有修士按捺不住不忿,开口质问。
“短则三五年,长则十余年。”
裂面狂鼠语气笃定:“那位大真人已是油尽灯枯,活不了多少年,待他陨落,风波平息,我们便可重返越国。”
这些越国修士在故土早已自在惯了,哪能忍受青国长青化木真君的金性压制。
有长青化木真君坐镇,他们在此地连草木都不敢轻易毁坏,每次出手,都要小心提防。
他们眼下只想着多劫掠几票肥差,积攒些财物,等时机一到便立刻返回越国。
裂面狂鼠目光扫过众人,忽然开口问道:“紫蕊仙子何在?”
“她呀,如今盯上青山府了。”有人应声回答。
裂面狂鼠闻言冷哼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:“呵,青山府那群穷光蛋有什么好抢的?来了青国一趟,胆子倒是越来越小,连这种清汤寡水都吃得下。”
......
河间镇,郑家宅院。
“哎呀,我的心肝宝贝!”
郑卢宇在房内对着空气搂搂抱抱,脸上满是痴迷傻笑。
“呵~蠢货一个。”
一旁,身着紫裙的丽人斜倚榻边,身段丰腴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冷艳。
她纤手轻挥,一股无形之力掠过,郑卢宇顿时两眼一翻,软绵绵倒在地上,没了神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