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人得知消息后,哭了数日不止,终日为易家断了传承而忧心忡忡。
徐道友今日为何突然提及此事?”
说着,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沉痛。
“可我怎么听说,那易青书根本没死?”
徐长渊忽然话锋一转,猛地抬眼,目光如炬,盯住慕仁桦。
慕仁桦脸上的惋惜愣住: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青书是易家唯一的嫡系血脉,他若是活着,易家怎会任由此事流传?当年遗迹禁制崩塌,连尸骨都未曾寻回,内人为此伤心了许久。”
“徐道友莫不是听信了什么不实的谣传?”
幕仁桦语气真切,眼神中满是困惑。
徐长渊凝视着他的眼睛,沉吟片刻后,终是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气势,拱手道:“许是徐某查探有误,待回去后,我再仔细彻查一番便是。”
“道友所言极是,切莫因谣传分心。” 慕仁桦语气诚恳道。
“自当如此。”
徐长渊微微颔首,起身告辞。
......
待徐长渊离开松岚山之后,慕家上空,那缕探寻的气息也随之散去。
会客厅之后,走出一个宫装妇人,一个木剑青年,一个白面青年。
宫装妇人自是慕家主母易氏。
木剑青年自然是慕郁剑。
至于白面青年,若是陈清风在这里,便能认出他,正是那易丹师的孙子易青。
易氏压低声音道:“夫君,此人深入咱们慕家驻地,何不趁机拿下他?”
慕仁桦缓缓摇头,神色凝重道:
“哪有这般简单。
徐家两筑基,徐长渊修‘万重山’,镇压无双 ;他弟弟徐长岭修‘长赶山’,速度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