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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三星郡东部边缘的一座孤峰之上,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。
易青书正与对面那面容带疤的裂面男子密谈。
只听裂面男子语气中满是不忿,沉声质问:“叫你接近陈清风等人,你怎得这般不中用?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易青书面露不满,眉头紧锁:“那陈清风似乎打一开始就对我心存提防,压根不愿与我深交,我即便百般示好,也始终无法融入他们。”
两年前,他曾在关键时刻现身,给了陈清风关键一票,本想借此机会拉近关系。
可陈清风当上郡主之后,虽给了他一处灵脉修行,却偏偏选了个偏僻之地,平日里根本没机会与落云山那边产生交集,他的计划自然落了空。
“你可别忘了,我们俩早已接下了那位大人的因果,目标是除掉那只狐狸!”裂面狂鼠咬牙提醒道。
“哪有那般容易!”
易青书皱着眉反驳:“那狐狸与那犬兽向来形影不离,警惕性极高,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慢慢寻找时机!”
“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!”裂面狂鼠越发不耐,语气中满是焦躁。
“我怎会知道?你问我也无用!”
易青书催促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你赶紧离开,免得被人撞见,徒生事端。”
裂面狂鼠脸色一黑,话锋一转:“给我些灵石。”
“怎么又要?”易青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满心不悦。
“废话!”裂面狂鼠理直气壮:“你能光明正大地在灵脉上修行,我却只能躲在暗处苟活,之前的灵石早耗尽了,不向你要向谁要?你可别忘了,咱们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”
易青书无奈,只得取出一个储物袋扔了过去,没好气道:“省着点用!”
......
“又察觉到一股恶意?”
落云峰上,云雾缭绕,陈清风与白云、黑土相对而坐,谈及这两年的过往。
他已然知晓,自己闭关一年后,来自玉衡洞天、专为调查于承宪死因而来的于家修士,便已宣布返程离去。
除此之外,白云还向他提及,曾在暗中察觉到一股不弱的恶意,那气息隐晦难寻。
“那人应当是名筑基修士,且极为擅长遁术,我没能将其揪出。” 白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。
“除了易青书之外,竟还有另一名筑基修士盯上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