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……没事的……很快就好了……再坚持一下,听话……”
他收拢手臂,将怀里那具冰冷与滚烫诡异交织的身体更紧地拥住,试图用自己恒定的低温去中和那失控的寒热交替。
精纯冰冷的灵力如同不要钱般,持续不断地、小心翼翼地涌入李尧近乎枯竭的经脉,护住那摇曳的心脉之火。他的声音放得极轻,近乎哄慰的语调,贴在那冰凉的耳畔,反复低语:
“再忍一忍,李尧……熬过去,便好了。”
“为师……带你下山,买最新的画本,买你爱吃的所有零嘴……”
“你想去哪里,便去哪里……”
“那些规矩……暂且不论……”
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,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“是为师的错,不该……逼你太甚……”
这句近乎叹息的自语,轻得如同雪花落地,却重重地砸在了李尧意识深处某个尚未完全沉寂的角落。
是……师尊的声音?
糖葫芦……画本……零嘴……
他涣散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艰难地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光。痛……还是很痛……全身都像被彻底拆开又胡乱拼接……但是……好像有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诱惑他?还有……《风流剑仙俏狐妖》出后传了?
剑仙和狐妖后来怎么样了?是he还是be?好想知道……
求生的本能,混合着对那虚幻诱惑的渴望,让他无意识地、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被夏卓紧紧握住、冰冷僵硬的手指,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、带着气音的破碎音节:
“……要……桂……花……糕……”
这微弱得如同蚊蚋、却清晰无比的回应,如同黑暗中骤然点亮的一星火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