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客店简陋,无人照料,奴家想着过来看看,帮官人收拾收拾,也算是尽到做嫂嫂的一点心意。”
董超见她眼神迷离,言语暧昧,动作轻浮,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?
他立刻侧身拦在门前,神色严肃起来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嫂嫂好意,董超心领了。
然男女有别,深更半夜,独处一室,于礼不合,更有损嫂嫂清誉!
还请嫂嫂速回,莫要惹人闲话!”
李瓶儿没料到董超竟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自己,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段向来颇有自信,此刻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仍不死心,假意嗔怪道:“官人这是说的哪里话?奴家一片好心,只是担心官人……”
董超见她如此作态,心中哪还不明白?
这妇人竟是存了这等龌龊心思!
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,既为武大郎感到悲哀,也为武松家门竟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嫂嫂而愤怒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李瓶儿靠过来的身子,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如铁,厉声喝道:“嫂嫂请自重!
董超虽未读过什么圣贤着作,【虽然也爱吃饺子】却也懂得‘朋友妻不可欺’,更懂得‘长嫂如母’的道理!
此等行径,休要再提!
请回吧!莫要自误,也莫要污了武家清誉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而且义正辞严,如同当头一盆冰水,将李瓶儿满腔的欲火浇灭大半。
李瓶儿被他喝得僵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又是羞臊又是恼怒。
她万没想到董超竟如此不留情面,直接斥责于她。
她看着董超那冰冷而充满威势的眼神,心中那点妄念瞬间被恐惧取代,知道此人绝非自己能勾引蛊惑的。
“你…你…”李瓶儿指着董超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