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冷彻骨髓:“好一个雷应春!某家看你就是个蠢货!
好,好得很。
前番某念你性情耿直,放你一条生路。
你非但不知感恩,反而去而复返,再三犯我梁山。
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,那今日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花和尚鲁智深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勃然大怒,水磨禅杖重重一顿,大吼道:
“好个忘恩负义的狗贼!
洒家刚才就说,不能轻易饶了他!
哥哥,这次洒家第一个冲出去,直接一禅杖把他打成肉饼!”
二郎神武松、神枪杨再兴等人,也尽皆怒色上脸。
雷应春恩将仇报,反复无常!
此等行径,比那晁盖、吴用还要可恨十倍!
杨雄缓缓站起身,黑袍无风自动,鬼头刀在鞘中发出阵阵鬼哭之音。
他抬眼望向岸边杀来的烟尘,声音平静,却带着天地不容违抗的威严:
“众将听令,布阵迎敌。
今日,谁敢再踏进我梁山泊一步,杀无赦!”
随着杨雄话音落下,方才还一片祥和的休整之地,转瞬便被滔天杀气笼罩。
梁山阵中,那寨主黑袍猎猎,立于高处,望着去而复返的红桃山人马,那张本就冷峻的脸庞之上,最后一丝怜悯也彻底散尽。
“恩将仇报的蠢货,竟敢反复无常。”
杨再兴长枪斜指,面色铁青:
“此等反复小人,最是可恨。
哥哥!此番咱们绝不能再留活口啦。”
武松双手按在腰间雪花镔铁戒刀刀柄之上,双目寒光爆射,周身凶煞之气冲天而起,一言不发,却已是杀意凛然。
杨雄抬眼一扫,声音冷彻八方:
“众将听令!
智深兄弟,那敌将刘以敬就交由你啦!
再兴兄弟,敌将上官义由你拿下!
史进、崔道成、吕方、郭盛、宿良、宿义、刘麒、刘麟、桓奇、金必贵、鲍旭,尔等十一将合围,拿下白月娥!
武松兄弟何在?”
武松一步踏出,黑衣如墨,气势撼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