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衍姐,你还真是和云歌姐一个样。”秦苏言说。
白月衍挑了挑眉,嘴角翘起来:“那可不,我们当姐姐的,看妹妹和妹夫瘦了,说出来的话当然是一样的。”
“妹夫”两个字一出口,白秋衍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根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反驳,最后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,便低下头去,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。
白月衍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好了,别逗她了。”胡欣蕊走上前来,轻轻拍了拍白月衍的手臂,嗔了一句,目光便落在白秋衍身上,伸手将她被山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,动作轻柔而自然,“回来就好。”
白秋衍抬起头,看着母亲那双温柔的眼睛,嘴唇抿了抿,轻声叫了句“妈”,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胡欣蕊笑了笑,又转头看向秦苏言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点了点头:“路上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秦苏言微微欠身,“伯母。”
胡欣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白茗一直站在旁边,没有急着开口。此刻才走上前来,目光在秦苏言和白秋衍身上各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弯起,语气温和而随意:“在青丘的这段时间,没给你们养回来啊?”
“父亲很照顾我们。”秦苏言说,“是我自己胃口不太好。”
白茗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到了这里就好好歇着,想吃什么跟厨房说,让他们做。”
“谢谢伯父。”
白茗的目光又落在秦苏言脚边的念念身上。小家伙正蹲在秦苏言脚后跟处,探出半个脑袋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三个陌生人。
它对白茗多看了两眼,大概是因为白茗身上有种和白秋衍相似的的气息,让它觉得不那么害怕。
“这就是那只小狐狸?”白茗问。
“嗯。”秦苏言弯腰将念念捞起来,托在掌心里,“念念,叫人。”
念念:“……”
它看了看白茗,又看了看秦苏言,嘴巴张了张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试探意味的“嗷”。
白茗嘴角弯了弯,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念念的鼻尖。念念先是一愣,随即耳朵竖了起来,尾巴开始轻轻摇晃,整只狐肉眼可见地放松了。
胡欣蕊在一旁看着,笑着摇了摇头:“倒是和小秋小时候一样,怕生。”
“妈!”白秋衍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带着一点抗议的尾音,但配上她那张红透的脸,毫无杀伤力。
白月衍在旁边笑得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