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张婉如刚刚柔和的眼睛瞬间阴沉了下来,不知道做过几次提拉的脸出现带着恶意的纹路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祁鸢双臂环胸,“我看你面容刻薄,戾气过重,身上背了几条人命了吧。”
没有意料中的愤怒或者凶狠,张婉如反而笑了,“我曾经是产科大夫,如果你说的是帮别人引产,那我确实有几条人命在手,但是你可能不知道,胎儿未出生是没有人权的。小姑娘,看你挺年轻,就别出来招摇撞骗了。”
诶嘿,巧了,祁鸢还真研究了这个世界这个地方的法律,“可是超过28周的胎儿,若非特殊原因,比如基因问题带病,或者事故意外等,除这些外是禁止堕胎的,而你操作的那几个全是女孩。”
张婉如瞳孔一缩,她怎么连这些都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?我操作都是有记录的,合法合规。”
程墨町根据他们的对话大概知道事情了,眼眸微沉,“那只能说明你的医院也有问题。”说罢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正直的电话。
“你,你给谁打电话。”张婉如想上前抢,被祁鸢一只手给挡住了。
“别急啊,我还知道很多呢。”祁鸢勾唇,“小安的生辰八字你放哪去了?”
张婉如再次震惊,终于意识到了祁鸢的不简单,垂头不再让她看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祁鸢拿出定身符贴在她身上,随后用手勾起她的脸,啧,这是动了多少次刀子啊,可惜心不善,怎么改都是刻薄相。
“小安的魂魄被你困住了,你用她来招男胎,对吗?这些你是哪里学来的?”
张婉如挣扎不语。
“在哪?缺少那么多魂魄,活不过十岁。”祁鸢捏着她下巴,感觉假体都要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