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，你可别跟俺来这套！石蛮大手一挥，咧嘴笑道，当年是俺自己的选择！俺石蛮脑子直，认准的事绝不后悔。能替大哥挡下那一击，护住大家，俺觉得值！特别值！

他的话斩钉截铁，眼中满是坦然与自豪。俺这条命，从边陲小部落出来，能遇到大哥，跟着大哥见识那么多风光，打那么多痛快仗，护了那么多该护的人，早就够本了！最后还能这么轰轰烈烈地走，俺没啥遗憾！

林风看着石蛮纯粹的笑容，心中那块关于的巨石，仿佛被暖流悄然融化。他一直将石蛮的牺牲视为自己的责任与亏欠，却忽略了石蛮自己的意志与选择。

只是......石蛮摸了摸后脑勺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就是有点对不住爹娘和部落的期望，没能风风光光地回去看看......还有，就是没能再多吃几次大哥你烤的肉，嘿嘿。说到吃的，他眼里闪过一丝孩童般的馋意。

这朴实无华的话，让林风不禁莞尔，眼眶却微微发热。

这就是他的兄弟，至情至性，至死都保持着那颗赤子之心。

部落很好，如今大陆安定，他们生活无忧。林风轻声说，你的名字，刻在了人族英雄碑的最顶端，受万世敬仰。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温和了些：至于烤肉......等以后，我烤给你吃，管够。

哈哈！那俺可记住了！石蛮开怀大笑，声音在宁静的河畔回荡，大哥你现在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，俺隐隐能感觉到，你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！俺真为你高兴！

笑过之后，石蛮神色郑重起来：大哥，你不用为俺担心，更不用觉得亏欠。轮回对俺来说，也是个新的开始。

他指向轮回长河深处：俺已经有了新的因果。一个新的家庭，一段新的人生。俺会带着这辈子和大哥、和兄弟们的情义，好好走下去。

林风凝视着石蛮的真灵，感受到那份平和与期待，终于彻底释然。他明白，强行挽留或沉湎于悲伤，才是对石蛮意志的不尊重。

林风重重地点头，伸出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