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第二个选择。
我会向纵队申请,将你麾下的警备团改编成修县县大队,武团长你担任大队长。
不过,县大队依然要按八路军的规矩,派出一部分政工人员加入队伍,并对队伍进行训练和改造。”
“那文斌呢?如何安置?”
在此时武廷兰的心目中,他的儿子的重要性甚至还要高过警备团。
“武文斌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干部。他能够被上级派来南下支队,本身就代表上级对他的重视。
说实话,以我目前的级别,我根本决定不了武文斌同志的未来。”
“他是你的属下吧?你都决定不了?”
“武团长,你可能对我们八路军和我们的组织有所误解。
八路军跟国党是完全不一样的,我们没有军阀,也不允许出现私军。
所以,哪怕武文斌同志的级别比我低,他的未来发展也不是我能一言而决的。
未来发展好不好,要根据他的表现,由组织决定。
我觉得,这对于武文斌同志也是很好的事情。如果他的命运不是由他的表现和功绩来决定,而是有一个人就能一言而决,你不觉得这太恐怖了吗?”
听到这名八路军长官开诚布公的话,武廷兰本能地觉得这确实是实话,这也让他对八路军和它的组织有了新的认知。
当下战乱频仍的中国,居然有这样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组织,确实与众不同。武廷兰不再纠结儿子的未来,继续问道:
“你们八路军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警备团在县城也有不少驻军吧?你们只要放开城门,让我们南下支队进去,一举消灭县城的那个中队鬼子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警备团我一直攥在手里,即便日本人都插不进去手。
只要你确定一个时间,警备团可以全面配合,绝不会出漏子!你们准备怎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