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说什么？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点头。

“还有，”正当他准备消失时，那声音又懒洋洋的补了一句，“别成天打你身边那个小姑娘的主意。人家是天使文明备份下来的基因种子U盘，重要数据多着呢，搞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
天使？

U盘？

我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比刚才被神河巨舰精神冲击时还要空白！

我猛的转过头，死死的盯着正一脸担忧、伸手想要搀扶我的苏半夏！那张熟悉的脸庞，此刻在我的眼中，却变得无比陌生！

【警告。神河遗民飞船发来最后通讯。】

也就在这时，逻各斯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我那即将沸腾的思绪。

那艘暗金色的神河巨舰，似乎感知到了某种更高权限的存在，它不再纠结于资产所有权，那宏大的意志，在沉默了数分钟后，用一种解脱的语调，向整个地球，广播了它的遗言。

【我们错了……神河的后裔们，追寻力量的尽头，不是永恒……而是更深的虚无。】

【我们想尽办法，只想找到传说中的银河之力，期望能从中找到对抗虚空的方法……但现在看来，宇宙……另有安排。】

【听着，新生的人类文明……】

【当你们的认知达到某个极限，当你们的科技能够触及维度的边缘时，你们就会看到……那个正在吞噬一切的终焉。】

【到那时，希望你们，能找到比我们……更好的答案。】

话音落下，那艘巨舰，缓缓驶入自己开启的虫洞，消失在了宇宙之中。

它……走了？

是放弃了？还是……被我那便宜师傅的GM权限给吓跑了？

然而，这番临别赠言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我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苏半夏，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，此刻充满了担忧与不解。

我艰难的抬起手，想要触摸她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我的声音干涩、嘶哑，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苏……半……夏……”

“你……是天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