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晚之人见队伍已排过六人,往往直接转身离去——
他们知道,今日再无指望,只能明日更早前来。
一瓶定价一金饼,天价不菲,却日日空、月月满,订单排至一月之后。
安稷君府账房内,金饼一箱箱抬入库中,秦半两堆积如山。
管事捧着账册,激动得声音发颤:
“君上!金饼已堆满半间库房!琼浆玉液,真正是日进斗金!”
明珠立于廊下,望着秋日晴空,眼底一片安稳。
不耗官粮,不扰民生,不与小民争利,不越朝廷法度,
只凭一手秘酿,一场小宴,一套规矩,
便将天下最顶级的财富,稳稳握在手中。
暮色低垂,密道轻响。
嬴政一身常服悄然而至,无声无息,不惊动一人。
他一进门,便轻轻握住她的手,眼底是藏不住的珍视与骄傲:
“一场中秋宫宴,一杯琼浆酒,你让整个咸阳顶层,都为你倾倒。”
明珠抬眸,眉眼温软,语气温婉得体:
“若不是陛下在宫宴上亲自为我立名,此酒绝不会有今日之盛。陛下的成全与庇护,明珠一直铭记在心。”
嬴政望着她,语声沉定如山:
“你酿酒,朕扬名。
你生财,朕护身。
你的琼浆,便是大秦御酿。
你的安稳,便是朕的天下。”
皓月高悬,清辉满院。
宫外,为一瓶酒彻夜排队的疯狂仍在继续;
窗内,为一人倾心守护的温柔,从未改变。
琼浆一出,惊绝天下。
从此,大秦最贵、最稀缺、最荣耀的酒,
只出自安稷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