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扶着明珠,缓步入府。
金秋时节,庭院草木染金,空气中飘着成熟药香与稻香,踏实又安心。
一行人先往后苑。
五行药圃四十亩,药材苍劲厚实,正值采收,由林妈妈率管事婆子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嘉禾园四十亩,已是金浪万顷,天秦麦金黄沉甸,天秦稻垂穗饱满,丰收在即。
明珠轻声道:“白药,便是以此地药材炼制,淑宁公主难产垂危,全凭此药止血生肌。臣妾想将配方交予太医署官办药房监制,设郡县药局,惠及军民。”
嬴政握住她的手,字字笃定:
“朕准。一切依你。”
日近正午,府中早已备好家宴。
不铺张,不奢靡,全是府里自种、自养、自制的饭菜瓜果,自酿的清酒,满满一桌,全是她熟悉的烟火滋味。
席间,嬴政与玄机子静坐闲谈,只论农事、药圃、民生、教化,如寻常家人,平和安稳。
明珠坐在一侧,与身边旧人闲话家常。
春兰、夏荷、秋菊在旁笑语轻浅,只说府中日常;
周勘、孙平、傅云清等人也从容回话,只道药田丰收、作坊安稳、酒香不断、香料路通。
寥寥数语,便将安稷君府、济世阁、凝香馆、香政司诸事安稳,尽数说清。
没有繁文缛节,没有逐条述职,只一片从容暖意,让她清清楚楚知道:
她的根基,一切都好,她在宫中,尽可安心。
明珠静静听着,微微颔首,眼底一片温软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