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稳住身形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暗金与黑色的光带缓缓旋转,延伸向涡流深处,看不到尽头。这里寂静得可怕,只有光带流转时发出的微弱“嗡嗡”声,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抑感。
“这里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凌清墨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这涡流区域,似乎并非天然形成,倒像是……两种极端力量长期对抗、交融后形成的某种‘域’或‘界’?难道与“镇渊”封禁,或者那污秽源头有关?
她不敢贸然深入,也不敢停留原地。地阴宗修士很可能也在附近。必须尽快找到阿土和阿泰!
凌清墨选择了一条相对宽阔、暗金色流光稍多的“通道”,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索。每走一步,都感觉如同在胶水中前行,灵力消耗巨大。
而此刻,在涡流区域的另一处。
阿土抱着黑石,摔落在一条漆黑色流光较为浓郁的“通道”中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和恐惧:“清墨姐姐!阿泰叔叔!”他大声呼喊,同样得不到回应。
怀中的黑石,在进入这片区域后,震颤得更加剧烈了。它似乎对这里的暗金色流光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吸引,同时又对漆黑色流光表现出极度的排斥与警惕。
阿土能感觉到,黑石在“指引”他,向着某个方向前进。那个方向,暗金色流光更加浓郁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黑石,也呼唤着他心口的龟甲印记。
他回头望了望,看不到来路,也找不到凌清墨和阿泰。咬了咬嘴唇,阿土握紧黑石,决定顺着黑石的指引往前走。清墨姐姐说过,黑石是“归藏之枢”,或许……它能带自己找到出路,或者找到清墨姐姐他们?
而在涡流区域的又一处。
重伤昏迷的阿泰,被一股暗金色的流光卷着,缓缓沉向涡流更深处。他身上的伤口,在暗金色流光的照耀下,竟然缓慢地停止了流血,侵入体内的阴死之气,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压制,侵蚀速度大为减缓。只是他依旧昏迷不醒,气息微弱。
至于那三名地阴宗修士……
“该死!这是什么鬼地方?”筑基修士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条暗金与黑色交织、格外狂暴的光带边缘。他手中的骨幡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,幡面上的鬼影瑟瑟发抖,威力大减。两名炼气手下更是面色惶恐,他们修炼的阴死功法,在这里似乎受到了双重的克制——既被暗金色流光的镇压之意克制,又被漆黑色流光的混乱暴戾气息排斥。
“分头找!那女修重伤,孩童弱小,武者濒死,跑不远!找到后以阴魂符联络!”筑基修士当机立断。虽然环境诡异,但黑石的诱惑太大,他不可能放弃。
三人各自选择了一条“通道”,小心翼翼地深入这片未知而危险的涡流迷域。
灵脉深处,绝境逃亡演变成了更加诡谲的迷踪之局。失散的三人,各怀心思的追兵,在这暗金与黑色交织的奇异涡流中,命运将走向何方?而这片涡流区域深处,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危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