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除了抹了一手灰，啥特殊感觉都没有。

（内心OS：难道是右边那个杂学架子？）

他悻悻地跳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向右边那个标注着“杂学异闻”的书架。这个书架明显矮小破旧许多，上面的书籍也五花八门，什么《九州矿产志》、《海外风物考》、《奇门遁甲浅析》、《药石辨伪》，甚至还有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……

沈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蹲下身，开始在底层那些落满灰尘、看起来几十年没人动过的书堆里翻找。

（内心OS：系统大佬，你确定是这里？别告诉我《万劫归一录》的线索跟母猪产后护理放在一起……）

他耐着性子，一本本粗糙的牛皮书、竹简、甚至兽皮卷翻过去，大多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传说或者早已失传的偏门技艺。就在他快要放弃，觉得系统这次绝对坑了他的时候，他的手指触碰到一本垫在书架最底层角落、用来平衡高度的、极其破旧的黑色封皮无字书。

就在他指尖碰到书皮的瞬间！

“嗡……”

脑海中，《万劫归一录》的功法竟然自行微微运转了一丝！同时，系统那断断续续的提示音也变得清晰了一点：

“检测到……微弱关联……就是此物……或与此物……紧密相邻之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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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渊精神大振！就是它了！
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垫脚书抽了出来。这本书极其古怪，封皮是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皮革，没有任何字迹，入手冰凉。他尝试翻开，却发现书页仿佛被黏住了一般，根本无法打开。

（内心OS？：啥情况？无字天书？还是需要滴血认主的那种？）

他尝试灌注内力，书毫无反应。他又想了想，运转起《万劫归一录》那微弱的入门心法，将一丝带着“劫力”气息的内力探入书中。

这一次，黑色书皮似乎微微温热了一下，但依旧没有打开。

“提示……此书……或需特殊契机……或需……特定能量……引导……当前……无法强行开启……”系统给出了结论。

沈渊有些失望，但也能接受。毕竟是指向核心功法和神兵的线索，没那么容易获得是正常的。他拿着这本无字黑书，犹豫着是把它带走还是放回原处。

按规定，武库内的东西是不能带走的。但这本破书看起来就是个垫脚料，应该没人会在意吧？

就在他纠结时，那个神出鬼没的守库老人如同鬼魅般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，干涩的声音吓了他一跳：

“小子，看完了？选好了吗？”

沈渊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黑书扔出去。他强作镇定地将黑书拿在手里，转身恭敬道：“前辈，卑职……尚未选好。正在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