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闻到那股味道,沈渊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他强忍着恶心问道。
“不知道!仵作验了,说是……不像人的,也不像寻常畜生的!”王虎咬牙切齿,眼睛都红了,“但有老经验的捕快说,这玩意儿……有点像传说中的‘胎毛’!是那种……用未足月的婴孩……炼制邪门东西时,才会留下的!”
“炼制邪门东西?”沈渊瞳孔骤缩,“用婴儿?!”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!他前世听说过各种骇人听闻的案子,但如此丧尽天良、突破人性底线的事情,依旧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恶心!
(内心OS:妈的!畜生!不,连畜生都不如!)
“没错!”王虎一拳砸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上面怀疑,这不是简单的拐卖,而是有妖人作祟,用婴孩修炼邪术!顺天府那帮废物搞不定,案子转到咱们北镇抚司了!指挥使大人下令,限期破案!老子一想到可能有孩子正在遭罪,就他妈坐不住!”
他猛地看向沈渊:“沈渊,你小子脑子活,鬼点子多!虽然现在动不了手,但帮老子分析分析!这案子,该从哪里入手?”
沈渊看着那几缕诡异的红毛,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,胸中的怒火压过了伤痛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甲四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总旗大人,”沈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,“现场除了这个,还有没有其他发现?比如脚印、特殊的痕迹、或者有没有人看到过可疑的人?”
王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现场被那些蠢货破坏得差不多了!脚印杂乱!至于可疑的人……那片地方鱼龙混杂,生面孔多了去了!唯一有点用的,是有个更夫说,这几起案子发生的前后,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、身形干瘦的身影在附近出现过,但速度很快,没看清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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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灰色道袍……干瘦身影……”沈渊沉吟着,目光再次落在那几缕红毛上,“这毛发的颜色和质地……很不寻常。炼制邪术,必然需要特定的场所、材料和时间。妖道不可能在闹市进行,一定有个隐蔽的巢穴。”
他忍着恶心,又仔细闻了闻那红毛上的怪味,除了血腥和焦糊草药味,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……香火味?
“他需要安静、隐蔽,可能还需要……供奉什么邪神?”沈渊推测道,“城东那片,有没有什么废弃的庙宇、道观,或者常年无人居住、带有地窖的大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