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旗把妖道抓住了!”
“孩子们救出来了!”
沈渊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!
成功了?!
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望向门口。只见王虎在一群力士的簇拥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官袍上沾了些许尘土和血迹,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兴奋和余怒未消的狰狞。
“沈渊!你小子真是老子的福星!”王虎人还没到,大嗓门就先到了,“按你的法子,那妖道果然上钩了!兄弟们一拥而上,那老小子还想放虫子咬人!幸亏你提醒得早,兄弟们一把雄黄粉加上火把,把他那些红毛怪虫子烧得吱哇乱叫!哈哈哈!”
他走到沈渊床前,兴奋地比划着:“你猜怎么着?在那药王庙的地窖里,我们找到了三个还活着孩子!虽然受了惊吓,有点虚弱,但命保住了!还有……还有几个……唉!”他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痛惜和愤怒。
沈渊的心也跟着一沉,知道还是有孩子没能救回来。
“那妖道呢?”沈渊声音沙哑地问。
“捆得跟粽子一样,押回诏狱了!”王虎咬牙切齿,“老子亲自审!非把他知道的东西全撬出来不可!看看还有没有同党!”
沈渊松了口气,总算阻止了更多的悲剧。他看着王虎,真诚地道:“总旗大人辛苦了,兄弟们辛苦了。”
王虎摆摆手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沈渊:“喏,这是从那妖道身上搜出来的,看着邪门,老子想着你或许能看出点啥。”
沈渊接过布包,入手冰凉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暗红色木牌,上面雕刻着一个扭曲的、非佛非道的诡异神像,神像的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米粒大小的、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红点!木牌本身也散发着与那红毛类似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。
他怀里的奇异铁块,再次传来了清晰的震动和排斥感!
(内心OS:这玩意儿……就是那妖道供奉的邪神牌位?那红点……难道是活蛊?)
沈渊强忍着不适,将布包重新包好,对王虎道:“总旗大人,此物邪异,最好用纯阳之物(比如烈酒、朱砂)浸泡,或者直接焚毁,以免留下后患。”
王虎点了点头:“成,听你的!”
他看着沈渊苍白的脸色,拍了拍他的肩膀(这次力道轻了不少):“案子破了,你居首功!好好养伤,等你好利索了,老子请你喝酒,给你庆功!”
说完,他又带着一身煞气,匆匆赶往诏狱,准备连夜突审那妖道。
值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沈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浊气。虽然过程曲折,自己也付出了代价,但终究是阻止了一场更大的灾难,救回了几条无辜的小生命。
这,大概就是“罚恶”的意义所在吧。
他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势,又摸了摸怀中那块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点用场的铁疙瘩。
前路漫漫,还得继续努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