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下马,仔细勘察现场。地面上车辙印杂乱,确实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痕迹。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路边的泥土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除了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他似乎又闻到了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陈年染料和腐朽气味?但这味道太淡了,几乎被泥土气息掩盖,而且与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,让他一时难以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(内心OS:是我想多了?还是这案子真的跟那染坊有关?)
他怀里的星陨寒铁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孙校尉,最近这附近,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?或者,有没有什么……不太寻常的事情发生?”沈渊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问道。
孙校尉皱着眉头:“可疑的人?这荒郊野岭的,除了我们军营的人,就是偶尔过往的行商和农户。至于不寻常的事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哦,前阵子倒是有几个游方的郎中在附近村子落脚,说是能治疑难杂症,还便宜,吸引了不少人去看病。这算不算?”
游方郎中?沈渊心中一动。这身份倒是便于走动,不引人注意。
“他们现在还在吗?”
“好像前几天走了吧?不太清楚,得问问附近村子的里正。”
沈渊点了点头,将这个线索记下。他又询问了护送物资的小队成员,他们的说法和卷宗上记载的一致,都是正常行进,毫无察觉,直到清点才发现短缺。
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回到营区安排的临时住处,沈渊召集手下开会。
“头儿,这案子也太邪门了,难不成真是鬼搬走的?”一个力士嘀咕道。
“鬼个屁!”甲四骂道,“肯定是人搞的鬼!就是手段高明点!”
沈渊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不是鬼,是人,而且很可能是有内应,或者利用了某种我们还没想到的手法。孙校尉提到的那几个游方郎中,是个线索。甲四,你带两个人,去附近村子打听一下,务必弄清楚那几个郎中的去向和样貌特征。”
“是!”甲四领命。
“其他人,”沈渊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晚跟我一起,咱们也去走一趟那条官道。”
“头儿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守株待兔。”沈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既然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