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接过布片,眼神冰冷。挑衅?栽赃?还是另有所图?
“查!”他吐出两个字,“王虎,带人沿河岸搜查,看看有无可疑船只或人员踪迹。赵先生,劳你核对这批官粮的具体数目、来源和用途。”
“是!”两人领命。
王虎对于能带人出去“活动筋骨”非常兴奋,立刻点齐了陈七、韩青等几个渊骑好手,摩拳擦掌:“弟兄们跟老子走!让那帮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龟孙子尝尝老子的拳头!”
他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旋风冲了出去,那几个渊骑队员赶紧跟上,韩青更是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,先行探路。
赵千尘则走向码头管事的小屋,去调阅文书。
沈渊独自站在码头边,望着漆黑如墨的运河水面,手中的布片被他紧紧攥住。
漕帮?药仙阁?还是隐藏在更深处的黑手?
这京城的水,果然深不见底。但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,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沈渊头上,就要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。
夜色更深,码头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