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，京城表面波澜不惊，暗地里却因漕帮少帮主罗文龙的突然“抱病静养”及城西“济世堂”药铺的悄然关门，而泛起些许涟漪。但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，生活依旧。

沈渊的生活则变得规律而“充实”。白天处理锦衣卫公务，借着整顿风纪和漕运之争的由头，不动声色地安插、提拔忠于自己的渊骑骨干，同时利用赵千尘整理的情报，梳理朝堂各方势力的脉络。晚上，他则雷打不动地前往被划为禁区的院落，面对那个被千机锁封印的黑色盒子，进行着水磨工夫般漫长而痛苦的炼化。

每一次炼化，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那“种子”的能量不仅狂暴，更带着一种腐蚀心神的邪异。饶是沈渊意志坚定，又有系统从旁辅助监控，几次也险些被那混乱的精神印记冲击得心神失守。但相应的，每一次成功炼化一丝，带来的提升也是实实在在的。《万劫归一录》的运转越发圆融，内力更加凝练精纯，总量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。

【成功炼化“污染能量”一缕，《万劫归一录》熟练度+8，内力上限提升，初级能量抗性效果增强至7%。当前整体炼化进度：约0.5%。】

系统冷静地播报着进展，那0.5%的进度条，清晰地显示了前路的漫长。

这日午后，沈渊刚处理完一桩涉及几个小帮派地盘争斗的案子（被他各打五十大板，强行压了下去），正坐在值房里揉着眉心缓解炼化带来的精神疲惫，王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，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……一丝委屈？

“大人！您可要替老子做主啊！”王虎一进来就嚷嚷开了，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沈渊抬起眼皮：“又怎么了？”他对王虎这种开场白已经快免疫了。

“是张屠户家那闺女！”王虎气鼓鼓地说，“老子今天休沐，寻思着去他家铺子买几斤上好的五花肉打打牙祭，顺便……顺便看看她。结果您猜怎么着？隔壁街那个卖豆腐的酸秀才，居然也在那儿，还拎着两块破豆腐，跟张姑娘有说有笑的！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，风一吹就倒，哪点比得上老子？”

沈渊：“……”

【叮！检测到无关紧要的民事纠纷一起。业力等级：无。建议宿主不予受理，或转交辖区里正处理。（系统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公事公办）】

沈渊自动忽略了系统的吐槽，看着王虎那副“自家白菜被猪拱了”的郁闷样子，有些好笑，又有些头疼。这憨货，脑子里除了打架、吃饭，终于也开始想女人了？

“所以呢？你想让我怎么给你做主？把那个秀才抓进诏狱？”沈渊没好气地问。

“那倒不用……”王虎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，“老子就是想……大人您能不能跟张屠户说说，俺王虎好歹也是个锦衣卫百户，年轻有为，前途无量，比那酸秀才强多了！让他闺女考虑考虑老子？”

沈渊以手扶额，感觉自己这个上官当得真是越来越“全能”了，连下属的终身大事都要操心。

“王虎，感情之事，讲究两情相悦，强求不得。”沈渊试图跟他讲道理，“你若真心

接下来的几日，京城表面波澜不惊，暗地里却因漕帮少帮主罗文龙的突然“抱病静养”及城西“济世堂”药铺的悄然关门，而泛起些许涟漪。但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，生活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