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英明。”赵千尘点头，“只是，瑞王一脉在前朝便已势微，本朝更是早已沦为旁支庶民，与当前可能牵扯的、位高权重的皇室宗亲，似乎关联不大。”

“未必。”沈渊目光深邃，“血脉虽远，但‘爱好’与‘人脉’却可能传承。查一查，当朝还有哪些宗亲，与这位前朝瑞王的后裔或有交集，或者，同样痴迷炼丹长生之术的。”

这是一个更为精细和隐秘的调查方向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沈渊减少了外出应酬，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这条线索的追查中。他利用锦衣卫的职权，不动声色地调阅了宗人府部分不敏感的记录，又让韩青通过江湖渠道，打听京城内外有名的炼丹方士及其交往的达官贵人。

他自己则大部分时间待在千户所的值房或证物库，对着那些挖掘出的碎瓷片、金属残骸反复研究。他让人找来了许多前朝及本朝早期的瓷器图录进行比对，试图从瓷片的胎质、釉色、纹饰风格上，找到更具体的年代和窑口信息。

【宿主专注于物证分析，洞察力提升。“痕迹学（初级）”领悟进度+10%。】

系统的提示让沈渊更加沉浸其中。他发现，这些碎瓷片的烧制工艺相当高超，胎体细密，釉色深沉，绝非普通民间窑口所能产出，更像是……官窑，或者专门为皇室贵族订制的器物。上面的纹路，除了药仙阁特有的诡异风格，还隐约带有某种类似火焰与云气组合的徽记残留。

“这个徽记……”沈渊用炭笔将模糊的图案仔细描绘下来，感觉有些眼熟。他努力回忆在陈药师记忆碎片中看到的零散画面，似乎在那位“掌炉使”的袍角，见过类似的纹样？

“看来，药仙阁内部，可能也存在不同的派系或者等级标识？”沈渊若有所思。

这天下午，赵千尘带来了新的发现：“大人，下官仔细核对了那些金属残骸，其中一块上铭刻着几个模糊的符文，与《道藏·炼器篇》中记载的一种‘聚火阵’部分符文吻合。这种阵法主要用于提高炉火温度，是炼制高等丹药所需。而根据记载，掌握这种完整阵法的流派并不多。”

“有哪些流派？”沈渊立刻追问。

“明确记载的有龙虎山天师道、茅山上清派，以及……前朝皇室御用的‘司天监’下属的丹元院。”赵千尘答道。

司天监丹元院！这又是一个指向皇室的方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