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刻,营房那边传来了螳螂等人破门而入的巨响和AK步枪特有的爆豆般的枪声!
“打!”伴随着怒吼,子弹泼洒进毫无防备的赌徒中间,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夏天几乎在枪响的同时,猛地掀开帐篷门帘滚了进去!
借着营房方向透来的微弱光线,他看到一个叛军正迷迷糊糊地坐起身。夏天没有丝毫犹豫,扑上去捂住他的嘴,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。
他身边的两个队员也以同样的方式,结果了另外两个还在睡梦中的敌人。帐篷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
战斗在几分钟内就接近尾声。营房里的抵抗最为激烈,但也最快被肃清。螳螂他们利用突袭的优势,在对方摸到枪之前就解决了大部分人。
“一队清除完毕!”
“二队清除完毕!”
对讲机里先后传来副队长和夏天手下骨干的汇报。两个哨卡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拔除。
夏天快步走进一片狼藉的营房。他特意让螳螂留下了两个腿部中弹、失去反抗能力的活口。
在向导的翻译下,以及枪口的威逼下,伤兵对着一个老旧的手持电台断断续续地嘶喊:“……我们被袭击了!是东边……是卡维塔的人!他们人多……”
在另一个哨卡,副队长也在导演着类似的戏码,让幸存者向他们的上级报告是“马利克的人先动的手”。
汇报完毕,开枪击毙。
夏天在巡视战场时,从一个穿着少尉制服的马利克士兵尸体上,用力扯下了一印有名字的胸牌,塞进自己的口袋。
“把他们的电台和所有看起来是文件的纸片都收走,”夏天下令,“做得像是一次为了抢夺情报和物资的袭击。”
队员们开始快速伪造现场。他们将一个从卡维塔士兵尸体上搜来的、印有特殊标记的水壶,故意扔在马利克哨卡的显眼位置。反过来,又将一顶马利克部队的军帽,丢弃在卡维塔哨卡的工事里。
“头儿,都安排好了。”副队长喘着气跑过来汇合,“足够他们吵上一阵子了。”
夏天看了一眼开始泛出鱼肚白的天边,林间的鸟儿已经被枪声惊起。
“撤!按原路返回,快!”
队伍迅速集结,带着缴获的少量文件和那部电台,再次潜入茂密的山林。
当夏天的小队沿着巴鲁向导指引的路径撤出两三里地后,身后远远传来了密集的交火声,马利克和卡维塔派出的第一批增援部队,在山路上不期而遇,误会叠加着愤怒,新一轮的战斗已经无法避免。
巴鲁向导擦了把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,心有余悸地对夏天说:“这下可好,他们自己打起来了。”
夏天回头望了一眼硝烟升起的方向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淡淡地说:“任务完成。加速前进。”
队员们沉默着加快了脚步,在渐亮的晨曦中,向着阿图拉大酒店的方向疾行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