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国殖民时期虽然不光彩,但他们修建的地下排水系统确实了不起,”艾米莉指着脚下的石板路说道,“年均降水近3000毫米,城市却从不内涝。”
“雨果说过,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良心。”林风说道,“所以,我们的新城区建设,必须先修建可以容纳汽车行驶的地下排水官网。”
走着走着,林风在一户贴着“房屋出售”纸条的人家前停下了脚步。
纸条上的价格让他一怔,5000美刀。
“5000美刀……”林风喃喃道,他转向白雪,“还记得我们国家几十年前吗,那些几万块就卖掉四合院的人,三十年后,看见自家院子价值上亿,想死的心都有。”
白雪轻叹一声:“八十年代,又有几个人能预见房地产会如此疯狂呢?这就是命,还不是只能认了。”
张若琳敏锐地捕捉到了林风话语中的惋惜:“公爵大人,您是怕这房子的主人将来也会后悔吗?”
林风点了点头,对艾米莉说:“艾米莉,去问问这家人,为什么要卖房子。”
艾米莉上前敲响了木门。
开门的一位脸上刻满皱纹、眼神黯淡的老者,他身后站着一位老妇人和一个小男孩。
当老者认出门口站着的是首相林风时,他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大了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首……首相大人!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老伯,别紧张。”林风语气温和,“我们路过,看到您要卖房子,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
老者名叫克鲁斯,他颤抖着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沙哑:“首相大人,叛军来的时候,把我儿子……我唯一的儿子抓走了,再也没能回来。”
他的老伴西玛靠在门框上,用围裙捂住脸,瘦弱的肩膀无声地抽动着。
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芒果树依旧枝繁叶茂,可树下的石凳已经积了灰。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,如今只剩下两位老人和一个孙子,以及一段无法愈合的伤痛。
林风静静地听着,战争留下的创伤,远比肉眼可见的弹孔更加深刻。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林风轻声问道。
“首相大人,请进,快请进!”克鲁斯连忙侧身让路,手忙脚乱地想把地上的碎瓦片踢到一边。
林风踏进院子,三十平米见方的石板地缝里已经长出杂草。最里侧那栋两层砖石小楼的二层屋顶完全塌陷,裸露的房梁像折断的肋骨指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