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9章 罗伯特·克兰斯顿

他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——有人需要为此负责。

负责的人是谁,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
华盛顿又要起风了。

......

鳄洲,悉尼,某处私人庄园。

房间在地下,没窗户。

头顶一盏灯,圆形的,光直直地打下来,照着那张圆桌。

桌边坐着三个人,脸被灯光切成两半,上半亮,下半暗。亮的部分能看清表情,暗的部分只剩轮廓。

“轮敦那边,沃罗诺夫跑了。”

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深色西装,头发剃得很短,脖子上有一道疤,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里。疤的颜色很浅,但很长,像一条蜈蚣趴在那儿。

另一个年轻点的开口。他三十出头,脸圆圆的,看着像个好脾气的生意人,但眼神不对,太飘,看人的时候总在瞄别的地方。

“跑了就跑了。他本来就是个中间人,知道的不多。”

“但邮差留的东西,落到了林风手里。”

短头发的人往前倾了倾身。灯光照在他脸上,那道疤更明显了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一个U盘。”

沉默。

灯光照在桌面上,照出三道影子。影子一动不动,像三滩黑色的水渍。

年纪最大的那个一直没开口。他坐在正对门的位置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手指很瘦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他从头到尾没动过,像一尊塑像。

等那两个人说完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
六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,但眉毛还是黑的。脸瘦长,颧骨高,眼窝很深,眼珠是浅灰色的,像两块结了冰的石头。

就是一天前在克兰斯顿办公室里的那个人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短头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