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侯宫中
白泽正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中捧着申地政务汇报,看得津津有味。
望天吼则局促地站在大殿外,眼神中透着一丝畏惧与犹豫,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,不敢轻易踏入殿内。
就在望天吼内心纠结之时,白泽那清朗却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从殿内传来:“还不进来?”
这简短的三个字,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,让望天吼浑身一震。
望天吼赶忙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毛发,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。
它低着头,不敢直视白泽的眼睛,迈着小碎步走到白泽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声音带着几分忐忑说道:“白泽大人,您……您还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干?”
此刻的望天吼,与之前在鼎中世界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兽,在白泽面前,它显得格外拘谨。
白泽放下手中的政务汇报,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望天吼,缓缓说道:“我让你办的事,办得如何了?”
望天吼心中一阵发慌,它张了张嘴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,愣是不敢回答。
毕竟,这件事被它办砸了,它根本就没按照白泽的吩咐放敖北宿走。
此刻,它满心懊悔,可又惧怕白泽的威严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白泽见望天吼一副畏畏缩缩、不敢言语的模样,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悦。
他微微皱眉,目光愈发锐利,直直地盯着望天吼,再次开口,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:“办没办好有那么难回答吗?”
望天吼身体微微颤抖着,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它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说道:“白泽大人,小的……小的没办好。小的一时……一时鬼迷心窍,没放他走。”
说完,它赶忙低下头,不敢去看白泽的表情,心中暗自祈祷白泽能从轻发落。
白泽听闻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,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
他冷哼一声,道:“哼,你倒是胆子不小。我交代你的事,竟敢擅自做主。你可知,此举可能会坏了我的大事!”
望天吼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“砰砰”之声,急切地说道:“白泽大人,小的知错了!”
“小的当时一时冲动,被那小子激怒,实在咽不下那口气,才……才没放他走。还望大人恕罪,给小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
它心中充满了恐惧,深知自己这次的失误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,只盼着白泽能网开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