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佛祖宏大的面容上古井无波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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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：“非是贫僧非要与师弟为难。”

“只是，孔雀明王于我有成道护法之恩，此因果不得不还。金翅大鹏乃其唯一血亲，我是……不能不管。”

如果他能保下金翅大鹏，那么昔日所欠孔宣之因果也算还了。

所以他是非常希望尹文能就此收手的。

他心中何尝不恼？

这金翅大鹏着实能惹是生非！

不吃人难道会饿死不成？

偏生要行此灭绝之事，将一国人族尽数吞噬，造下这泼天罪业！

若早知如此，他或许……唉，如今再说这些已是无用。

如果不是尹文非要替这些人族报仇，他也不会管金翅大鹏有没有吃人。

“南华师弟，”如来佛祖语气放缓，带着一丝规劝，“不若你暂且退去。贫僧以佛祖之名向你担保，自此之后，定严加管束这金翅大鹏，绝不会再让他害一人性命，食一人血肉。”

“他一身罪孽，亦需以佛法慢慢化解，偿还因果。你看如何？”

这已是如来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
保下金翅大鹏的性命，偿还孔宣的因果，同时约束其不再为恶。

尹文眉头紧锁，陷入沉思。

他看了看面色坚决的如来，以及那在五色神光下瑟瑟发抖、眼中终于流露出求生之念的金翅大鹏。

强行斩杀，势必与如来彻底撕破脸，后果难料。

接受承诺，虽未能当场血债血偿，却也断绝了此獠日后继续为恶的可能，更得了如来一个人情。

杀意与理智，在尹文心中激烈交锋。

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