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则为舟筏,渡人即可,莫要反被其束缚”等观点。
更是冲击着赤精子固有的认知,让他仿佛看到了另一片更为广阔自由的修道天空。
而麻姑虽然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尹文旁边,专注地品尝着长安各色精致的点心蜜饯,对两位师兄的高深论道似懂非懂。
但她偶尔灵光一闪,基于其最纯粹的本能感知提出的某些看似天真、却直指核心的问题或看法,也往往能让尹文和赤精子陷入沉思,获益匪浅。
只是她依旧不太喜欢靠近赤精子。
每次赤精子想与她搭话,她都会立刻躲到尹文另一边,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,让赤精子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。
在这段难得的宁静时光里,长安城关于科举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。
这日午后,阳光正好,暖风熏人。
吕洞宾收拾好笔墨书卷,准备前往尹文和赤精子下榻的酒楼,向两位仙长请教一些问题。
他穿行在长安城熙攘的街道上,心思却还沉浸在经义策论之中。
科举在即,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,也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行至一处较为幽静的街巷转角,一旁是一家颇负盛名的酒肆,二楼窗边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,悠扬婉转。
一阵微风拂过,卷起路旁桃树的几片花瓣,也带来了一缕极其清雅、沁人心脾的异香。
吕洞宾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只这一眼,他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,猛地僵在了原地,手中的书卷险些滑落。
只见酒肆旁的一株开得正盛的桃树下,不知何时,立着一位身着素雅白衣的少女。
那少女约莫二八年华,身姿窈窕,宛如初绽的玉兰。
她并未施太多粉黛,肌肤却白皙胜雪,眉眼如画,一双眸子清澈如水,顾盼之间,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。
阳光透过桃花的缝隙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,更衬得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临凡。
她微微仰头,看着枝头绚烂的桃花,唇角含着一抹浅淡而温柔的笑意,伸出纤纤玉指,似乎想去触碰那最美的一朵。
那姿态,那神情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。
吕洞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读过的所有诗词歌赋,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,找不到任何言语可以形容眼前这女子的万分之一。
小主,
什么科举功名,什么经世济民,什么仙道长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