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树后面，平井桃探着头，看到了这一幕。她拉了拉凑崎纱夏的袖子，压低声音说“牵了牵了！”

凑崎纱夏探头看了一眼，嘴角翘起来“又不是第一次牵了，你激动什么。”

平井桃缩回去，小声说“那不一样嘛。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
名井南在后面笑了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平井桃想了想，说不上来，就嘟着嘴说“反正就是不一样。”

凑崎纱夏没说话，继续看着湖边。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湖边，两人牵着手坐了一会儿。太阳慢慢移动，树影也跟着移动。一只狗醒了，爬起来伸了个懒腰，跑到旁边的草丛里闻了闻，又跑回来，趴在周子瑜脚边。

周子瑜低头看了看狗，又抬头看林澈“它好像很喜欢晒太阳。”

“嗯，跟你一样。”林澈说。

周子瑜愣了一下“我哪里像狗了？”

林澈笑了“不是像狗。是喜欢晒太阳。每次你在院子里坐着，都在晒太阳。”

周子瑜想了想，自己也笑了“好像是。”

她靠过来，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脖子，很软，带着洗发水的味道。林澈没有动，就让她靠着。她的手还和他扣在一起，放在他腿上。

“澄安。”她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前在大唐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这样？”

林澈想了想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想过什么样的以后？”

林澈想了想“没想太多。考上进士，当官，不出意外的话，应该做到宰相，娶妻生子。就这样。”

周子瑜抬起头，看着他“那现在呢？”

林澈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睫毛很长，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。他伸手，把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。

“现在想过。”他说，“和你们在一起。每天这样。”

周子瑜看着他，慢慢笑了。她把头靠回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
“我也是。”她小声说。

远处的树后面，平井桃又探出头“你们看到没有？她靠上去了！”

凑崎纱夏拉着她往后退。“看到了看到了，别出声。”

平井桃被拉回来，还在兴奋“她们靠在一起了！好近！”

名井南在后面轻声说“momo，你小声点。”

平井桃捂住嘴，眼睛还往那边看。凑崎纱夏也探出头看了一眼，然后缩回来，靠在树上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湖边，两个人靠在一起坐了很久。狗又睡着了，太阳慢慢往西边移动，树影拉长了。风吹过来，湖面上起了波纹，一圈一圈荡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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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瑜从林澈肩上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眼睛里有光。

“澄安。”她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，虽然很奇怪，但是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