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看着江淮放在楚阮腰间的手,心中那股幸灾乐祸与嫉恨交织的火焰,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舞曲前奏悠然响起。
表面和谐,却暗潮汹涌。
楚阮和沈序舟短暂对视了一下,微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
靳寒面带深沉和审视,大家各怀心思。
许柔心思翻涌。
只有江淮还乐呵呵地拉着楚阮跟沈序舟套近乎。
“表哥,我女伴,漂亮吧!”
“你羡不羡慕,嫉不嫉妒?哈哈哈。”
“我跟你说,小阮人很好的,我们特别聊得来......”
“改天我把你们一起约出来,哦,还有嫂子,嫂子和小阮是好朋友!”
“现在人多,可真是热闹,到时候表哥你一定要来啊!”
他说得起劲,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序舟越来越紧绷的脸色。
楚阮自始至终都带着得体的浅笑。
靳寒表面深沉,眼神深处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自家兄弟。
...
宴会进行到一半,觥筹交错,气氛正酣。
楚阮微微侧身,在悠扬的乐声中贴近江淮耳畔,声音轻柔:
“淮哥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江淮立刻放下酒杯: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”楚阮浅笑,指尖轻按他手臂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很快回来。”
她提起裙摆,仪态万方地转身,袅娜身影融入流动的光影与人潮。
不远处,沈序舟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跟随着她。
见她独自离席,他眸色微深,随即也放下酒杯。
与身旁交谈者略一致意,便不着痕迹地转身,消失在主厅侧面的帷幔阴影后。
楚阮从洗手间出来,对着镜中补了补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