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冀瞪大了眼,想要跑进去澄清,但是双腿发软,刚想跑就摔在地上啃了个狗吃屎。
不偏不倚的刚好摔在旁边的水渍上,这下,裤子真湿了。
他想解释,但没人信,大家都用一种“我懂的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章冀麻了。
他再三解释:“这不是尿,我没有尿裤子,这是水,门口有水,应该是今天在上值日生的拖把搞的。”
大家都:“嗯嗯嗯,我们知道的,是水。”
但那个表情却在说——你看我们信吗。
章冀百口莫辩,还顶着红肿的脸,心里难受极了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上课铃声响起,他僵硬的拿出课本。
但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,心里全是刚才的场景和同学们对他的嘲笑。
也因为这些事的发生,他放学的时候罕见的没犯贱。
以往放学时他都会等着原主,即便原主再三强调自己不想跟他一起回家,但他就是在原主后面追着,还非要跟她勾肩搭背。
但他这次走的很早,等凌霜回到家的时候,就看到章冀的母亲一脸凝重的坐在原主家里,身边坐着满脸委屈的章冀。
凌霜满脸无所谓,却被原主父母叫住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,怎么还动手打人呢?”
白父非常不耐烦,仿佛觉得女儿给他丢了脸面,让他在好友面前很下不来台。
凌霜摊了摊手:“开玩笑啊。”
“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?”
“那他还把虫子塞我头发里,把我的作业撕了,在我的凳子上放红墨水呢,这不都是很正常的玩笑吗。”
“你……”,白父一时语塞,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