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你养我?你所谓的挣钱够请几个保姆?要不你按市场价折算给我?”
张建瞪大了眼,觉得面前人简直无理取闹。
做饭带孩子干家务不是她该干的吗?
还敢要钱?
于是大喊:“你……这踏马难道不是你该干的?!”
凌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:“那赚钱养家不是你特么该干的吗?跟我在这装什么大爷?”
张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啪!”
又一记耳光扇在张建脸上,他踉跄着撞翻了鞋柜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反应过来的张建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,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,又被凌霜抄起桌上烟灰缸的动作吓得后退。
“打你?”
“我他大爷的打的就是你个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废物!”
烟灰缸擦着张建耳朵砸在墙上,瓷片迸溅到他颈侧划出血痕。
张建彻底怒了,大喊到:“你别忘了,你吃我的穿我的,花的都是我的钱!”
凌霜走上前去,伸手掐住张建的脖子,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“你的钱?你哪来的钱?你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姓李的买包了吧!”
“还你的钱,我干家务不要钱是吗?要不出去看看钟点工都什么价位了?”
“怎么你上班就是大恩大德,我干家务带孩子就是理所应当,算盘很会打啊?”
“出去吃饭还得要人工费,厨师变成老婆不仅不用给钱还得求着你吃是吗?”
凌霜说着将张建砸在墙上,然后揪住他的领带狠狠一拽,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上。
他疼得弯下腰,凌霜攥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:“以后再敢跟我提‘享福’两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!这福这么好你怎么不在家里享?”
张建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在地上,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角落里,十岁的张乐乐吓得把脸埋在抱枕里,只敢从指缝间看着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,用最脏的话骂着父亲。
他不敢说话,但凌霜也没忽略他。
凌霜走过去蹲下身,盯着张乐乐的眼睛:“你觉得妈妈丑?觉得别人妈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