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都没动静,这人是怎么进来的?
夫妻俩皱眉看着凌霜,摆出了十足的防御姿势。
凌霜再次嗤笑一声:“这么爱你们儿子怎么不去陪他呢?”
童父此时也顾不上事情有多怪异了,攥着拳头就开骂:“你踏马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,然后抱着头跪倒在地。
童母想去扶起丈夫,但也觉得大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,也跪了下去。
两人想起了一些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,看到了自己儿子前世对着面前人施暴的场景。
他们再抬起头的时候,喘着粗气,浑身颤抖,紧紧的攥着手,嘶哑着喊:“所以,都是你干的,是你干的,是你把我儿子害死的?”
凌霜点了点头:“是的啊,没错啊,你儿子上辈子坐了九年就出来了,不会以为没事了吧?哪这么容易呢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童母气急了:“你凭什么,法律都没让我儿子死,你凭什么?你这辈子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呵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她一把抓住了童母的头发,将她的头狠狠往茶几板上撞去!
“砰!”
童母疼得眼泪直流。
“凭什么?你还有脸问凭什么?”
凌霜的声音冰冷:“你儿子凭什么把我按在地上?”
“你凭什么在我家门口骂人?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告诉我凭什么?”
童母卖力地挣扎着,浑身颤抖尖叫:“明明是你勾引我儿子!贱人!不要脸!”
凌霜闻言,非但没怒,反而笑了,那笑容冰冷刺骨:“哦?是你天天在家勾引你儿子,所以看谁都像是你的竞争对手是吗?”
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,一样的龌龊恶心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童母气得浑身发抖。
凌霜手上的力道更重,又是狠狠撞下去,撞得童母眼冒金星,额头肿起老高:“你什么你?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?”
“你儿子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?”
“一个浪费社会资源的人渣就不该活着懂吗?”
她松开手,不等童父反应,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,砸在他身上,疼得他在满地打滚。
“还有你,混蛋,子不教父之过没听说过吗?”
“你是不是天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才教出那种畜牲?”
“一家子该死的玩意,还有脸跟我喊,喊你爹呢喊?贱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