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、痛苦、不甘和绝望彻底爆发。
她冲进家里与父母大吵一架,在父母骂她养不熟的白眼狼后,拿着菜刀砍死了他们,并且毫不慌张。
她很冷静地处理了尸体,然后打电话将池强和池萌也叫了回来,在他们的水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……
最后,她从楼上一跃而下……
“砰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凌霜耳边响起。
眼前是狭小的客厅,散落的玩具,还有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小女孩扯着嗓子大哭的场景。
“池雨,你怎么看着妹妹?!”
母亲陈若兰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“萌萌才七岁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?她抢你书怎么了?你一个高中生,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?”
凌霜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课本眉头微皱。
就在刚才,池萌非要抢她正在复习的课本,她不给,池萌就哭闹打滚,父母闻声而来,不问青红皂白,就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记忆中,原主因为想要解释还挨了一耳光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陈若兰的巴掌就抬了起来,但在落下的时候被凌霜攥住了手腕。
“让着她?”
“都是第一次做人,凭什么让着她?”
然后猛地将陈若兰摔在了旁边。
陈若兰撞在墙上,目瞪口呆。
父亲池健脸色一沉,看到女儿敢还手,当即爆喝:“你什么态度?怎么跟你妈说话呢!”
“我告诉你,她是你妹妹,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?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凌霜扫过眼前这对“父母”和旁边看好戏的哥哥池强,以及还在抽噎但眼神带着得意的池萌。
“规矩?”
“哦?就是那个‘哥哥是男孩,所以什么都该是他的’规矩?”
“还是那个‘妹妹年纪小,当姐姐的得让着她’的规矩?”
“合着你们家的规矩,全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呗?”
池健被她噎得一窒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踏马翅膀硬了是吧?敢跟我们顶嘴?我看你是外婆把你惯坏了,一点家教都没有!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