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真是狗咬吕洞宾。”
林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最后脱口而出:“要不是你早走我能跟你学吗?都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。”
同事们惊呆了。
神经病吧。
凌霜把检讨放回桌上:“大家不用生气,这种人就是这样。
“想早退又不想自己承担早退的责任,只能怪同事喽。”
“这样显得人家大公无私,是被带坏的乖宝宝一枚呢~”
“但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很恶心,可不得好好麻痹自己,心里的窟窿太多,不找点人撒气,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芝的心里。
她哑口无言,同事们也不再理她,留下林芝一个人失声痛哭。
哭着哭着,鼻血流了一地。
凌霜故作惊讶:“哎呀,流这么多血?是不是刚才摔的时候撞到鼻子了?那也不能流这么多啊,鼻子没问题吧?”
而这句话又戳中了林芝的痛处。
她去年偷偷垫了鼻子,但对外宣称是天生的,此刻被当众戳穿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堵,结果越堵流得越厉害。
然后大喊着:“你什么意思,你是不是嫉妒我天生有这么高挺的鼻梁?”
办公室的人看她这副狼狈样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林芝更破防了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上班成了最煎熬的事。
她在工位上干着干着活总能听到有人在笑,但转过头去时又看不到有人在笑。
走在路上总是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整容啊,用假货烂脸啊,结婚之后后悔了啊之类的话。
可当她仔细去听的时候又发现没有人说这些话题。
更离谱的是,晚上睡觉老是梦见各种她担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