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郭弘文的背上,又一脚将他踹翻,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。
“你最该死知道吗?”
“装你爹呢?你会点啥?来来来你告诉我你会点啥?”
“家务不会,带孩子不会,一个月几千块钱养不了家,你能干啥?你活着有什么意思,早点死吧,对谁都好。”
凌霜将他踹在厨房方向,抄起菜刀就往他身上砍,哐哐几刀砍下去,郭弘文瘫在地上,身下流出了一片血。
一旁的郭父吓傻了,他想跑,但浑身瘫软,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跑不动。
凌霜拎着沾血的刀走过来:“还有你,老杂种,都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。”
说着一拳把人砸在地上,然后一刀砍下三根手指。
“贱种,不是一家之主吗?”
“你见谁家的一家之主只负责享受不承担责任?”
“过得好了就是你这个一家之主的功劳,过的不好那你就是单纯无辜大男孩什么都不懂是吧?”
“好处真给你占完了,为啥呢?因为你多二两肉啊。”
说着一刀砍在裤/裆里,郭父惨叫一声后,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。
凌霜随手一挥,把三人全部扔在了郊区。
但没让他们死。
三人摊在郊区的草地里,被路过的环卫工人发现后报了警。
他们被送到了医院,进了急救室,但郭父郭母伤的很重,全都瘫痪在床,郭母的脊椎断了,郭父直接被废了下半身,一看就是有深仇大恨。
相比之下反而是郭弘文伤的最轻。
只是他也中了几十刀,刀刀避开要害,连脸都被划烂了,警察看着都皱眉,这种手法明显是为了折磨人。
警方询问记录之后离开了,他们必须去找嫌疑人了解情况。
根据证词,他们是在家被凌霜打的,可警方找到了凌霜看着她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