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着上学的时候买了老鼠药,放在了吴来春和邹娟的饭菜里,等药效发作,她从厨房里拿了菜刀,一刀接一刀的砍在两人身上,全然无视他们的求饶。
等两人都没了声音也没停下,最后把他们的身体砍的面目全非,然后就坐在原地,不吃不喝也不动弹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……
“贱人……你个贱人,我杀了你……”
吴来春一手捂着流血的眼睛,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挥舞,试图跟凌霜拼命。
凌霜抬手扣住了吴来春的手腕。
“打你?我你爹的想宰了你。”
“就你这副德行也配叫人?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吴来春又是一声惨叫,胳膊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。
而后,凌霜一脚踢向吴来春的裤/裆。
“嗷——”
吴来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捂着下半身跪倒在地。
他疼得满头冷汗,浑身颤抖,大脑一片混乱,想不明白平时胆小如鼠,连哭都不敢太大声的的继女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凌霜也没给他思考的机会,穿好鞋就一脚踢向他的面门。
鼻梁断裂的声音清脆可怖,鲜血顿时从吴来春的鼻孔中喷涌而出。
吴来春接二连三的凄厉惨叫惊动了外面的邹娟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邹娟推门而入,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愣住——丈夫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,而一向懦弱的女儿正愤怒的站在一旁。
“楠楠,你疯了?他是你爸。”
邹娟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扶吴来春,同时厉声责备女儿。
凌霜嗤笑一声:“我爸?我爸早死了。这是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蛆?也配当我爸?”
邹娟被女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