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好一点了,俩孩子又出了事,我这一辈子就没遇到什么好事。”
她坐在地上,一边拍打着地面,一边嚎啕大哭。
老大爷指着程雨柔的鼻子怒斥,仿佛她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。
程雨柔这下傻眼了,周围的人越来越多,她急得眼睛通红。
“你们不容易跟我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我造成的,你们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?我没有孩子要养吗?”
于是她也呜呜的哭了起来,路人看不下去报了警,警察来将他们全部带走。
结果一调查,让警方非常的疑惑。
那两个老头老太一问三不知,根本没什么早逝的孩子,甚至不知道家庭住址,不知道名字,像是凭空出现的人。
警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毕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,他们也不能怎么样,只能联系相关部门进行调查。
程雨柔满心郁闷的走了,觉得自己诸事不顺,回家后看着上蹿下跳的孩子更加烦躁。
她的丈夫也确实不理解她,两人又大吵一架。
程雨柔歇斯底里的怒吼,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为这个家做了多少,付出了多少。
她丈夫烦得要命,摔门而去,留下两个痛哭的孩子给她。
她一边哄孩子,一边做饭,一边痛哭,觉得自己特别痛苦,可家里实在拮据,她又不能不去摆摊。
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,她再去摆摊遇到的又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。
他们拿了东西不付钱,而当她要求他们付钱的时候,他们就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她诉说自己过得有多么多么痛苦。
但每当闹到警局,对方都是一些一问三不知的人,有一些甚至表现出了很严重的精神问题,警方也束手无策。
程雨柔受不了,崩溃大喊:“你们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?你们过的苦又不是我造成的,我是你们爹还是你们妈,我过得还苦呢,谁可怜我了。”
这个时候有曾经受过她气的顾客刚好路过,直接阴阳:“你以前不是也跟顾客诉苦吗,只有你能跟顾客诉苦,别人不能跟你诉苦吗?”
程雨柔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凌霜也从旁边走出来,接过话茬:“是啊,你不是总说自己过得难要让大家体谅你吗?那你也体谅体谅更难的人呗,做人总不能太双标吧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程雨柔待不下去,收拾东西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