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子秀眉深锁,真心怀疑自己命格带霉运,仿佛所有事都奔着她来,复职第一日便发生这种事,无缘无故惹来官司缠身。
她在士兵的阵阵指责声中,由卒吏的护送下,躲进了总旗官营房。
魏熊带队平息动乱,安置死亡士兵,神武营操练被迫停歇一日。
待次日晨间,秦策从营外返回,走在操练场与公事堂之间的这一路上,副营使赵虎,监军司副武吏长魏熊,二人一左一右,禀报着这一场营内事故。
直接责任人顾盼子,正在营房听候发落。死亡士兵的棺材暂放军医司。接下来如何处置,所有人都在等秦策的示下。
秦策入了公事堂,将披风从肩上撤掉,脑子分秒不停的运转。
他刚刚解决了家里的大麻烦,将府内府外全部换成了自己人,本以为结束了一桩心事,万没想到,又一道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,真是一刻也不得闲。
“顾盼子可有受伤?”
“并未发生激烈打斗。”
秦策双臂撑在桌角,缓缓落座:“看来,他们欲图坑害顾盼子,实则是奔着我来的。”
言毕,他指尖轻点台面,幽声开口:“若是训练意外,总旗官当然负有责任。但如若是有人刻意谋杀,总旗官便是蒙了大冤。”
堂下赵虎和魏熊互相对视,不过瞬息之间,尽皆心照不宣。
“若不是九人同时放手,如何能将重压落于一人之身,将相关涉案人员抓起来审,只要不闹出人命,不必吝惜手段。”
魏熊领命之后,即刻抓捕了训练时与死者同扛横木的其余九人,并将其押送羁押室审讯。
但这些亡命徒,身强骨硬,嘴巴很牢,坚称是训练过劳,导致臂力不济,之后握不住横木,才发生了意外,将全部责任推给了总旗官顾盼子。
魏熊无法,带着愤愤怒意,回禀秦策:“大人,若是他们如此僵持,恐怕不罚顾盼子是行不通的。
明知他们故意使坏,将白的说成黑的,我们苦于没有证据,亦治不了他们的罪。”
“未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