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快放箭!”陆逊嘶哑着下令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箭雨如蝗般朝着蜀军射来。
然而,蜀军小将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他们手持盾牌,顶着箭雨继续冲锋。
虽然有几名士兵不幸中箭倒地,但这非但没有吓退他们,反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杀心。
“撞开府门!”赵统大喝一声,率领早已准备好的撞木队冲到府门前。
十几名精壮的士兵合力推着巨大的撞木,猛地朝着府门撞去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府门剧烈摇晃,木屑飞溅。
“再来一次!”赵统怒吼着,再次指挥士兵撞击府门。
又是一声巨响,府门终于不堪重负,轰然碎裂。
张苞一马当先,手持蛇矛冲入太守府。
门口的吴兵见状,纷纷挥刀砍来,却被张苞一一挑飞。
他的蛇矛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。
关兴、关凤、赵统、赵广等人也紧随其后,冲入府中,与吴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
陆逊在门楼上看到府门被撞开,蜀军蜂拥而入,知道大势已去。
他转身想要逃跑,却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关兴拦住。
“陆逊!你往哪里逃!还我父亲命来!”关兴眼中充满了血丝,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指陆逊的咽喉。
徐盛、丁奉见状,立刻率军上前阻拦。
徐盛手持长枪,直刺关兴后心;丁奉则挥刀砍向关兴的肩膀。
关兴冷哼一声,不慌不忙地侧身避开徐盛的长枪,同时反手一刀,逼退了丁奉。
就在这时,赵统、赵广兄弟二人冲了上来。
赵统长枪直刺徐盛,赵广长枪横扫丁奉。
五人瞬间战成一团。
徐盛和丁奉虽然也是东吴的名将,但面对关兴、赵统、赵广三人的围攻,渐渐落入了下风。
只见关兴一刀劈向徐盛,徐盛仓促间举枪格挡,却被关兴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,长枪险些脱手。
赵统抓住机会,长枪一送,精准地刺穿了徐盛的胸膛。徐盛闷哼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丁奉见徐盛被杀,心中大惊,想要突围逃跑,却被赵广一枪砍中了肩膀。
他惨叫一声,手中的刀掉落在地。
关凤趁机上前,一刀将丁奉的喉咙画破。
解决了徐盛和丁奉,关兴再次将刀指向陆逊。
陆逊瘫坐在地上,望着围上来的张苞、关兴、关凤等人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他的亲卫们见状,纷纷四散奔逃,太守府彻底陷落。
就在这时,刘备在亲兵的簇拥下踏入了太守府。
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,死死地盯着陆逊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你个陆逊!当年偷袭荆州,害死我二弟关羽,又害我三弟张飞为了报仇心切,被部下刺杀!你可知我蜀汉将士对你恨之入骨!”
刘备想起关羽败走麦城、身首异处的惨状,想起张飞夜中被范疆、张达刺杀的悲痛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。
张苞上前一步,一把提起陆逊的衣领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陆逊吞噬。
“陆逊!你用卑鄙无耻的诡计指使吕蒙害死我二伯关羽和我父亲张飞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让陆逊不寒而栗。
关兴和关凤也围了上来。
关兴将青龙偃月刀抵在陆逊的咽喉上,刀刃的寒气让陆逊瑟瑟发抖。“我父亲一生忠义,却被你害得如此之惨!今日我要为父报仇,将你碎尸万段!”
关凤也手持双刀,在陆逊面前晃了晃,冷冷地说道:“你害了我父亲,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斩杀的痛苦!”
“我……我是奉命行事……”陆逊颤抖着辩解道,他的声音微弱,充满了恐惧。
张苞闻言,勃然大怒,一拳打在陆逊的面门上。
“奉命行事?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二伯和我父亲的血,难道就因为你一句‘奉命行事’就白流了吗?孙权下令让你杀,你就杀?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死在你手下的无辜将士和百姓!”
陆逊被张苞一拳打得晕头转向,嘴角流出了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