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环顾了一下自己，空无一物。

他平静地说道：“借你纸笔一用。”

老头愣住了，但还是不敢怠慢，从柜台下找出了一支笔和一张发黄的便签纸，递了过去。

林渊接过纸笔，手腕悬空，笔走龙蛇。

一行行娟秀却又力透纸背的字迹，迅速出现在纸上。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籍，只是一张药方。

写完，他将药方推到老头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头疑惑地拿起药方，他看不懂上面那些草药的名字。

“一张方子。”林渊的声音古井无波，“天海船业的董事长洪开山，患有痛风顽疾，久治不愈，三年前更是严重到无法下床。他曾私下悬赏三百万，求一剂良方。”

老头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
这件事，在天海市的上流圈子里，不是什么秘密。他这个做着半黑半白生意的人，自然也有所耳闻。

“这张方子，三副药下肚，可保他十年内健步如飞。”林渊的语气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你可以把这张方子卖给洪开山，也可以卖给他的竞争对手，随便你怎么处理。三百万，还是更多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老头的心脏，开始狂跳起来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便签纸，仿佛看到的不是字，而是一座金山。

但他毕竟是老江湖，强压下心头的激动，抬起头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小兄弟……既然这方子如此值钱，你为什么不自己……”

“我没时间。”

林渊直接打断了他，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只要一万块现金，再给我找一套合身的，干净的衣服。剩下的，都是你的。”

一万块，换一个至少三百万的机会！

这笔买卖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！

老头不再有任何怀疑。眼前这个年轻人，无论是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，还是此刻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气魄，都绝对不是一般人！他是个真正的狠角色！

“好！好！”老头连声应道，手脚麻利地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，又从里屋抱出一套全新的黑色休闲装，“大哥，您点点，这是一万块。衣服是给我儿子买的，他还没穿过，您要是不嫌弃……”

林渊接过钱和衣服，看都没看一眼。

他转身，向门口走去。

老头看着他的背影，终于还是没忍住，鼓起勇气，颤声问道：

“大哥……您……您怎么称呼？”

林渊的脚步，在门口停顿了一下。
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得让人骨头发寒的话。
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林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