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渊准备一脚将这个老头踹开的时候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,呼啸而来!
紧接着,七八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荷枪实弹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百草堂。
为首的,是一个国字脸,眼神锐利的中年警官。
他一进来,目光就扫视全场,最终,定格在了孙思邈的身上。
“孙玄济!”中年警官的声音,冰冷而严肃,“你涉嫌非法行医,草菅人命!现在,跟我们走一趟!”
两个警察上前,不由分说,就拿出了一副冰冷的手铐,要铐住孙思邈。
孙玄济愣住了。
“李局长?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我怎么就非法行医了?”
那个被称为李局长的中年警官,冷哼一声。
“怎么回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!我们接到举报,你前几天,给城建局的钱大丰局长看过病,不但没治好,反而让他的病情加重,现在人已经快不行了!钱局长的家属,已经正式报案,告你谋杀!”
“什么?!”孙玄济闻言,如遭雷击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钱大丰的病,他知道。
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,名为“三焦痹症”的怪病。他研究了很久,也只能用药物,勉强维持,根本无法根治。
可怎么会……突然就加重了?
“不可能!我给他开的方子,绝对不可能加重他的病情!”孙思邈急忙辩解。
“不可能?”李局长冷笑一声,“证据确凿,由不得你狡辩!把他给我带走!”
两个警察上前,就要强行给孙玄济戴上手铐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淡漠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,看向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,冷眼旁观的年轻人。
林渊。
李局长皱起了眉头,上下打量着林渊:“你是什么人?敢妨碍公务?”
林渊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了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孙玄济。
“钱大丰的病,是怎么回事?”
孙玄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说道:“先生,钱局长的病,是‘三焦痹症’,病气淤积于三焦,时而如火烤,时而如冰封,痛苦无比。我……我只能用温和的方子,为他疏导,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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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疏导?”林渊嗤笑一声,“病气入髓,堵不如疏的道理,你都不懂?”
“你那温和的方子,不过是扬汤止沸。病气越积越深,一旦爆发,自然是神仙难救。”
孙玄济闻言,身体一震,眼中露出了恍然大悟和羞愧的神色。
是啊!
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!
他一直求稳,却忘了,对付这种重症,就该用雷霆手段!
“小子,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”李局长听得云里雾里,不耐烦地喝道,“这里没你的事,赶紧滚开!”
“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