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笼中那看似慵懒、实则肌肉贲张、蕴藏着恐怖力量的猛兽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血肉横飞、猛兽嘶吼搏杀的惨烈景象。
不可否认,那原始的、暴力的场面,对任何人都有着一种黑暗的吸引力。
然而,几乎是同时,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:“观兽搏杀,以生灵之血取乐,此乃桀纣之娱,非明君所为!”
这声音如同警钟,将他从那一丝被诱惑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他想起了史书上对暴君的记载,想起了自己即便被困,内心深处仍残存的那点想要做个好皇帝的微末期望。
他猛地转过身,脸色沉了下来,目光锐利地看向小德子,斥道:“混账东西!将此等残忍之事视为乐趣,你将朕当作了何等昏聩之君?!”
小德子没料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奴才该死!奴才失言!皇上恕罪!奴才只是……只是想给皇上解闷……”
李重看着跪地求饶的小德子,胸中的怒气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取代。
连一个太监,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皇帝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