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传令炮营、突击营,立刻集结!”陈九斤眼中杀气腾腾,“既然南门是软柿子,那咱们就从这儿,把这颗毒牙给拔了!”
“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,“告诉苏怜雪,不惜一切代价,拿到那本账册!那是我们战后清算这群汉奸的‘生死簿’!”
三日后,清晨。
京城南门。
浓雾弥漫,寒意侵骨。
守城的伪军士兵缩在城垛下,抱着长枪打着瞌睡。
突然,一阵奇异的震动从大地深处传来。
“隆隆隆……”
这声音低沉、持续,不像雷声,也不像马蹄声,反倒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碾压过大地。
“地龙翻身了?”一名伪军揉着惺忪的睡眼,探头向城下望去。
下一刻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所有的睡意在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惊恐。
只见浓雾渐渐散去,在距离城门约莫两三里的平原上,一支奇怪的军队正静静地列阵。
没有漫山遍野的旌旗,没有乱哄哄的人喊马嘶。
只有一个个整齐得如同刀切豆腐块般的方阵。
而在方阵的最前方,是一排排黑洞洞的、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家伙——
那是几十门经过改良、加装了橡胶轮胎和制退器的“红衣大炮”。
而在火炮方阵的两侧,则是一辆辆涂着迷彩的军用卡车,车斗里满是手握燧发枪的士兵。
而在阵地的最中央,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指挥车上,陈九斤一身戎装,手持一个银白色的圆筒状物体(大功率手持扩音器),迎风而立。
“那……那是陈九斤的军队?!”城头的伪军终于反应过来,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,“敌袭!敌袭!南门敌袭!”
城内,呼延烈别院。
还在睡梦中的呼延烈被警报惊醒,大怒着披甲冲出:“慌什么!难道天塌了不成?!”
“大将军!南门!南门外发现大量敌军!旗号是个‘陈’字!”亲兵惊慌汇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