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慕容宸才缓缓睁开眼,眼中水光潋滟,媚意未退。她抬手抚摸他汗湿的背脊,轻声道:“原来……是这样的滋味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抬起泪眼,带着一丝羞怯,“我们……?”
陈九斤失笑:“不累?”
“累。”慕容宸坦承,“但本宫贪心。八年,两千多个日夜,本宫都想补回来。”
纱幔内,春色再起。
窗外已是日上三竿。
阳光透过纱幔,在慕容宸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她身上遍布红痕,有些是新的,有些是昨夜留下的,新旧交错,触目惊心,却也美得惊心动魄。
慕容宸忽然轻声问:“九斤,你说……这次能怀上吗?”
“急什么?”陈九斤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本宫二十八了。”慕容宸的声音低落下去,“寻常女子这个年纪,孩子都能议亲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陈九斤抬起她的脸,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是我的妻子,想什么时候生孩子,就什么时候生。若是这次没怀上,我们就继续努力,怀上了,便好好养胎。总之,不急。”
慕容宸看着他认真的神色,心中那点焦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。
她靠回他胸前,听着那沉稳的心跳,忽然笑了:“夫君说得对。我们……有的是时间。”
窗外传来几声鸟鸣,衬得室内越发静谧。
纱幔内,两人相拥而眠,像寻常夫妻一般,在午后的暖阳中沉入梦乡。
这一次,慕容宸的梦里,不再是冰冷的坤宁宫,而是陈九斤温暖的怀抱,和他那句“夜夜都会在我怀中醒来”。
八年深宫寂寞,终被这一室春光驱散。
凤栖于梧,终得露润;海棠承恩,始绽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