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面无表情,拿起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酸腐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他捏住“渔夫”的下巴,作势欲灌。
“渔夫”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恐惧,他猛地闭上眼,咬紧牙关,喉结剧烈滚动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陈九斤尝试了多种手段——用忍者镖的锋刃施加压力,将不明药膏涂抹在敏感部位引发奇痒……
“渔夫”的惨叫、咒骂、哀求、到最后只剩无意识的呻吟和抽搐。
他始终紧咬牙关,未曾吐露半字。
陈九斤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这不是普通的硬骨头,这是被彻底洗脑的死士。
就在陈九斤准备尝试最后一种刺激性药液时,“渔夫”深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紫鸢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然后,猛地用尽全力,将舌头向后卷,狠狠咬下!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“渔夫”的嘴角溢出一股黑红色的血沫。他的眼睛瞬间瞪大,瞳孔扩散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,随即彻底瘫软,再无气息。
毒囊藏在后槽牙。服毒自尽。
陈九斤站在原地。他还是低估了“暗鸦众”对下属的控制。
“渔夫”临死前,那最后怨毒而绝望的一瞥,是投向紫鸢的。
他破碎的、含混的遗言,除了“叛徒”,似乎还有一句极其微弱的呢喃。
陈九斤俯身,凑近那已然僵硬的嘴唇侧耳细听。
“……她……比……我……知道……得多……”
她比我知道的多。
陈九斤直起身,目光缓缓转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紫鸢。
紫鸢依旧垂着眼睑,仿佛地上同伴惨烈的死与她毫无关系。
陈九斤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比我知道的多。
他想起了之前紫鸢自我意识的觉醒,这让陈九斤不敢再逼问紫鸢。
系统……【真言药剂】。
目标:紫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