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洞内,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。真言药剂的甜腻花香尚未散尽。
紫鸢的眼神空茫而坦诚。她樱唇微启,开始陈述:
“暗鸦众,直属南朝朱雀院,受内亲王殿下统辖。我等乃皇室之影,行不可示人之务。”
她的用词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,“此次任务,非为抓捕,乃是奉宗家之命,寻访并‘请’贵人前往南朝暂居。”
南朝皇室!朱雀院!内亲王!
陈九斤瞳孔骤缩。他知道自己可能卷入麻烦,却未料到这麻烦的源头,竟是隔海相望的另一个朝廷的权力核心!
自己这片看似无根的浮萍,何时与南朝皇室有了牵连?
紫鸢继续道,“一月前,属下曾于北地沿海,大胤水军和北朝交战之际,成功将贵人‘请’上船,欲护送前往南朝。”
她微微蹙眉,似乎回忆并不愉快,“然……渡海之时,突遇罕见风涛,舟楫倾覆。混乱中,属下与贵人失散……此乃属下重大失职。”
随着她平直的叙述,陈九斤的脑海中,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骤然炸开一片破碎而强烈的画面!
疾驰的马背,剧烈的颠簸。
背后是坚挺、温热的触感,伴随着有节奏的起伏——那是女子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画面短暂、混乱,却无比真实。那紧贴后背的丰满曲线,那颠簸中的触感……
陈九斤猛地抬眼,死死盯住紫鸢那即使在夜行衣破损下依然难掩傲人的身材轮廓。
是她!第一次绑架(或者说“请”)自己的,就是她!
那马背上的颠簸,背后独特的触感……此刻与眼前的女子严丝合缝地重叠!
兜兜转转,竟又成了同一个人!
可惜,关于更早之前——他是谁,为何会被盯上,被绑架前身处何地、所为何事——
这些记忆依旧被厚重的迷雾封锁,任凭他如何努力,也只抓得住那马背上片刻的颠簸与触感。
“不是绑架,是‘请’?”陈九斤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,打断了紫鸢的陈述,也试图撬开更多缝隙,“用迷针,强行掳走,不顾意愿,这也算‘请’?”
紫鸢微微偏头,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一丝困惑,但真言药剂让她如实表达认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