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馆,书房。
陈九斤将一份告示递给张铁山:“贴出去。”
告示上写着:“守护大名源氏九斤,招募武士三百名。凡身强力壮、品行端正者,皆可应募。月俸五两,包食宿。”——明面上是三百,实际上是三百。剩下的七百,以各种名义分散在各郡的“民兵”编制里,不显山不露水。
张铁山接过告示,犹豫了一下:“王爷,这次来的可都是咱们的老兄弟。就这么让他们跟新募的一起应募?”
陈九斤看着他:“告示贴出去,只要我们大胤来的兄弟。”
张铁山明白了。王爷要的不是真的招募,是要一个名分。一个让这一千人合法地穿上守护大名卫队制服的名分。他抱拳领命,转身出去。
告示贴出去的当天,便有人来应募。第一个是刘大柱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东瀛百姓常穿的短褂,脚踩草鞋,肩上扛着一根扁担,扁担两头挑着两个破包袱。
站在白河馆门前,他抬起头,望着那块“守护大名府”的匾额,眼眶有些红。
守卫问他来干什么,他说:“应募。”守卫让他进去,他走过影壁,穿过月洞门,进了校场。校场上已经站了几十个人,都是熟面孔。他走到他们中间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互相看了一眼。
三天时间,一千人,“应募”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