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伸出手,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。
他托着孩子走进殿内,走到御座旁边,把她轻轻放在高御座上。孩子太小了,小到在那座巨大的黑漆宝座上像一只被遗忘的玩偶。
绫妃走出屏风,跪在御座旁边。
吉时到。
鼓乐齐鸣。笙、笛、琴、筝,宫商角徵羽,古老的音律在殿内回荡。
陈九斤从殿门口迈步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侍从,一人捧着国玺,一人捧着天皇御玺。他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,从殿门口走到御座下,短短几十步,走了很久。
绫妃跪在御座旁边。
陈九斤在御座旁站定。藤原实经出列,在殿中央展开那卷明黄色的诏书。他的声音沙哑,却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:
“奉天承运,摄政王源氏九斤昭曰:睦仁天皇遗腹女,绫妃所出,聪慧仁德,可承大统。即日起,即天皇位,改元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永和。”
永和。永远和平。这是礼部拟了十几个年号后,陈九斤亲自圈定的。不是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