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!”
一股更强的阴冷波动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!我怀里的那封绝笔信再次变得滚烫,但这一次,烫感中带着一种剧烈的排斥和……恐惧?
秀娥的意念爆发了,不再是针对我,而是完全倾泻在那把长命锁上:
“……为什么……在这里……”
“……谁的……这是谁的?!”
“……柳文谦!你骗我!你一直都在骗我——!”
她的嘶吼充满了崩溃般的绝望和滔天的愤怒。我甚至能“感觉”到,那槐树的树干内部,那张刚刚溃散的模糊女人脸,正在疯狂地扭曲、重组,试图看清那把锁,确认某种她无法接受、却似乎又隐隐猜到的恐怖真相!
长命锁静静躺在泥土上,暗红色的光泽在稀薄的星光下流转,邪异非常。它仿佛是一个沉默的诅咒,一个比“失约”更加残忍、更加深重的背叛证据。
我猛地想起李半仙的话:“柳郎留下的……不止信物……”
不止是那封绝笔信?还有这个?一个……属于某个婴儿的长命锁?
一个可怕的、令人遍体生寒的推测,如同毒蛇般窜入我的脑海:
难道当年柳文谦失约,不仅仅是因为懦弱或变心?而是因为……他早已另有所属,甚至……已为人父?!这长命锁,就是他另一个孩子的东西?他将其埋在此地,是某种残忍的诀别?还是……更恶毒的镇压?
所以秀娥的怨念才会如此之深,百年不化!她等待的,或许不仅仅是一个解释,更是对这份更深背叛的控诉!
而我的血,我作为“柳文谦”转世(或灵魂碎片承载者)的血,阴差阳错地,不仅唤醒了她对失约的恨,更引出了这把可能揭示更残酷真相的“钥匙”!